这回她将王文远弄成这样,勉强只留了条命在,本以为要费些心思才能叫他将自己的人亲手了结。

        可此刻看来,他也没怎么在意她柴房里还关着个自己的所谓左膀右臂。

        褚沅瑾自动忽略他那些脑子有病的话,不死心地问他:“你就不想知道王文远如何了?”

        怎么说也是他的人,跟着他的时间也不能算短。且褚景同和沈长空不同,她一直觉着,褚景同待身边人是有真心的。

        褚景同浑不在意,挑了挑眉道:“他那般说阿姐,还差点伤了阿姐,死不足惜。我今日来接他,是不想脏了阿姐的手。”

        “……”

        褚沅瑾满身疲惫,不愿再同他多说。只跟他指了柴房所在,便朝嘉宜院去了。

        她累,实在是累。

        却也觉着好笑,合着她什么都不用管,绞尽脑汁想的那些计谋都不用上,那看不顺眼的人便能被了结。

        倒是会为她省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