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理,那始作俑者又变着花样地缠他,小手揪住他衣摆,誓不罢休般地摇啊晃的,小兔子一样朝他眨了眨晶晶亮的眼睛,“好疼啊,你忍心吗?你舍得吗?你……”

        “别装了。”沈长空咬了咬牙,直接打断了她。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她若是真摔了,怎么也不会有闲心同他磨叽,更不可能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揉着脚腕。

        分明便是她在外头爱干净重外表,又极为怕疼,豁不出去直接摔坐在地上。

        便只蹲着,动一动嘴来喊疼卖惨。

        这种技俩,他都不用过脑子便能洞悉。

        怪只怪褚沅瑾这人太龟毛,太讲究。

        可她是什么人?整个东阳脸皮最厚的女子她称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

        是以即便是被人直接点破也丝毫不觉羞赧,反而面不改色地朝他努了努嘴,理所当然道:“腿麻了,站不起来。”

        沈长空眉心跳了跳,到底还是伸出了手臂,示意她自己扶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