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褚沅瑾这人脸皮厚呢,明知他是让她扶手臂,可她灵光一转,极为自觉地握住了他微凉的大掌。

        见他要甩,忙两只手一合,都紧握了上去,还略显羞涩地睨了他一眼,含笑轻轻哼了一声。

        仿若在说: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她也知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况且,鱼儿若是太快上钩她这垂钓者的乐趣将会大打折扣,那还有什么意思?

        是以在握着他的手直起身子后她便也没再有什么逾矩的动作,只状似闲扯一般提了一句:“你不是要去吃饭么?那咱们快去罢,若是饿着了哥哥你,我的心都会给疼死。”

        “……”

        沈长空忍无可忍,终于头也不回地甩下她走了。

        去正厅的路上林木众多,是以不仅不晒,反而很是凉爽。

        褚沅瑾悠闲地跟着她,暗想这人甩她也不甩得实一点,走这么慢,是怕她跟不上么?

        要说这会儿也不是饭点,可他们到的时候饭菜点心已经摆了满桌,也不知是不是他一早便传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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