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以后,我或许还能指着他的照片跟我的孩子说:“看,这个帅哥可是妈妈高中时候的校草呢。”
遥远带着闪光的校草,多年后被别人说出来都带有无尽的自豪。
有些人还是隔远了看好,如果林醒于我而言一直是我世界里的传说,我跟大学里其他花痴的女生没什么不同,他的每次出现都能让我们惊艳。
或许那样,我就不用心烦了。
那天晚上我喝的其实并不多,但是我喝醉了。
有一句话真是真理,酒不醉人人自醉,带着心事来喝酒的人不管喝多喝少,潜意识里都是醉的。
我在公园里吐了好几回,把胃里的酸水都吐空了。
半死不活的靠在长椅上。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清醒还是醉着,因为我连我吐了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还能记得苏维背着我沿着马路一直走,暖黄色的路灯照的我很舒服。
因为绿野仙踪已经是在A市的最外缘了,这么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出租车过来。
晚上的风很大,苏维因为穿着西服,束手束脚的,索性把外套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