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的西装外套裹在我的身上,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背着我一路走。
冬末春初的风很是刺骨,尤其到了晚上,更加肆虐起来。
我趴在苏维背上,第一次觉得,原来苏维也能让人觉得安心。
第二天,太阳升了老高,估计都快中午了,我才醒过来。
按按发痛的额头,四下环顾了一周,才发现我这是在一家酒店里。
苏维的西服外套在床尾搁着。
我揉揉眼坐起来,才看见苏维正窝在床旁边的沙发上,还在睡着。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打进来,跳跃着打在苏维睡着的脸上,他的眼睫毛还在轻颤着。然后像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声响,紧闭了一下眼,慢慢睁开。
我笑着对他打了个招呼,“你醒了。”
苏维反手搭在额头上,沙哑着嗓子说:“陶宣洒,你沉死了。”
苏维的语气就跟他还在做梦似的,我……我哪有那么沉!让你做梦都惦记着我有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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