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林默笙没想到他还在为方才的事拧巴,“我看师兄手心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可能再有血腥味,而且我能肯定气味是从这。”
它划了划自己的胸腹,“虽然很淡,却不至于淡到忽略不计。”
江玄念摇摇头,林默笙知道他在说浣魔花那次,他也躺了对方胸口,却没发现端倪,“因为上次师兄手受了伤,混淆了气味,是不是师兄让我看看便知。”
而且气味那么淡,也很不合理,“师兄莫非用了遮掩气味的药粉?”
江玄念被它一语击中,眼里也有些疑虑,问道:“真能闻到?”
“当然。”林默笙探出身去看,困惑道,“师兄在担心什么,为什么不让别人发现。”
“无事。”江玄念搪塞一句,便噤了声。
林默笙眼神复杂地看向他,“我看,想死的是师兄你才对。”
等人诧异回头,他一脸不高兴地闷哼一声,“那些伤在师兄去雪山前便有了吧,如今又要去参加烛河游,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小半个月,江玄念还是初次听他如此认真责怪的语气,“小伤而已,过不了多久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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