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笙一想也是,“但师兄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照我想你就不该藏着掖着,凭师兄如今在宗门的地位,就该让外人都知道,这样大家都会来关心你,何苦一个人受着。”

        “想我以前在长阳受一点伤,他们便会跑来驱寒问暖、送各种名贵的丹药灵植,从来不敢懈怠。”

        “哪像你现在,还要惨巴巴藏着,生怕让人知道了。”

        说着说着他开始眉头紧皱,像是替他惋惜,“师兄作为宗门的首席弟子,背负的东西本来就比其余弟子多,为何要自己克扣自己。”

        江玄念听完这些眼里没有丝毫意外,只说:“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师兄的天赋不比我那时差,名声都在仙门传开了。”

        若说是性格不一样,林默笙倒能接受。江玄念必然不似他喜欢张扬,为了不与人打交道做出这类事也是有可能的。

        便不过多纠结,转而关心他:“十天后就是长阳比试的日子了,师兄吃得消吗?”

        “不碍事。”江玄念终于把衣服理好,顿了顿,“血腥气,你是凑近了才闻得到?”

        林默笙懂得他意思,解释道:“我人形时必然是察觉不了的,兴许和我现在的状态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