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甘手指动了动陆盍灯的外套,嗤笑,“穿这个?”
陆盍灯被他一句一句的话给说到脑子宕机,不敢看他,低着头。
男士香水的味道包裹着自己,清淡幽雅的香味让他仿佛置身于海面上的一块浮木,不管是狂风巨浪还是温柔流淌他都只能随波逐流,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体被淹没淹透无能为力。
岑淮甘望着一滴汗顺着他鼻梁滑落到鼻尖,转身没有面对他,第一天刚见面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狠了。
他说得只是实话,想让陆盍灯明白,法定了的关系所承受的就该具有另一半的责任,哪还能一分一分算得清?
岑淮甘半响嘲讽了一下,“还是别人的。”
“!!!”陆盍灯身子一僵陷入沉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对于说话接话这项艺术,早就自我放弃了。
连衣服对于自己过敏都能火眼金睛看出来,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小了些,一看就知道不是本人的衣服。
那怎么现在才说?陆盍灯想了想发现,如果他不说那句话是不是岑淮甘也不会提起?
陆盍灯感觉降落在自己身上的威压消失后,又过了一会悄悄抬起脑袋,望着岑淮甘背影还未开始松懈,就听到他说,“过来,选衣服。”
“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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