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盍灯在经历岑淮甘一番苛责后,不敢再说话了,反正他以后除了日常开销外存一笔钱,等时机到了再给岑淮甘。

        心里有了计划后压着他的负担也就没有了,跟在岑淮甘身后。

        他看着衣服上面的价格,肉疼,能想象得到今后自己苦不堪言的生活。

        有钱人啊有钱人。

        “唔…”陆盍灯“砰”一声撞到岑淮甘后背,本就不挺的鼻子瞬间压扁,整张脸埋入岑淮甘后背,停顿的间隙,脸部肌肉能感受到了他的蝴蝶骨。

        陆盍灯“噌”一下脸红了,他脸红不是因为害羞,有时候不好意思了被人盯着看很久都会脸红。

        他连忙退后几步,真挚诚恳开口,“班长,不好意思。”

        岑淮甘摇摇头,他指着摆在面前的衣服,“这件如何?”

        陆盍灯很仔细地看着,模型是一身搭配连鞋子都有,他从头看到尾,像月考时期做卷子一样,认真到仿佛要把它看出花来。

        岑淮甘耐心等待他的评价。

        墨绿色窄袖宽大外套很有造型独特点,不显得臃肿,像手工折的千纸鹤,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能展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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