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
这个村谁家进小偷都不可能偷到她这屋子里来,应水没有动弹。
她听着轻轻的脚步声判断,是赵家老两口进来了。
“你昨个绑的真是死结吗?”赵大娘问。
“当然了,绑的可紧了!”赵老爹说。
“那这回我来绑。”赵大娘说。
约莫是产褥期的女人都比较虚弱,营养不良的李秋水尤其如此,这两位折腾半天,都没有想过应水会醒来。
应水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也不打算吓唬他们,等二老绑完绳子出去了,她才睁开眼,看着手里较之前短了一大半的绳子,两只手都挨不到一起。
她叹了口气,自己可没有绑着手睡觉的怪癖,抬抬手只用了一丁点儿灵气,两捆绳子便安好转了一圈落在地上,她踢了一脚,进了床底。
早上起来,看着外面天光大亮,今天是起的晚了些,拉开被子,应水漫不经心的看着赵大娘眼底的震惊,剥开了独她一份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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