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橘猫通人性地仰起头,无声控诉着柳惊风。
“是真的。”柳惊风又瞪了它一眼,“总不能叫它猪吧。猪在宫里跑,不符常理。”
“柳惊风,幸好你不是你爹。”朱辞镜的火稍稍缓和了些,“要是你做你爹,怕不是要把柳惊风叫做柳人了。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不像个人,干脆就叫柳人好了,全天下不识字的人,一听到这个人字,也知道这是个人。”
柳惊风干笑了两声,呼出去的气被冻成白色的雾,飘到伞外的风雪里。小小的一方纸伞,将他和朱辞镜笼在内里,隔绝外头吹得人面如刀割的雪。
“这个给你。”他变戏法似的掏出好几串糖葫芦,“本来是只要一串换你开心的,看来得要好几串来换你一个宽容大量了。”
“我要这么多糖葫芦做什么?”朱辞镜拢了拢衣袖,“自己吃去吧。”
橘猫也吐吐舌头。
“慢慢吃呗,吃不完用它打水漂也行,它长得也挺喜庆,插着挺好看的。”柳惊风侧了侧伞,“总之你拿着它们。”
“没必要这样糟蹋东西吧。”朱辞镜回绝道。
“反正后头的日子还长着,吃完了玩腻了我跑一趟去买就是了。”柳惊风笑着说道,“再也不会像今日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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