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是碰上了什么要紧事么?”朱辞镜给了他个台阶下。

        “也不是,刚巧站在那儿,两个熟人见到了我,抓住我好一番盘问。”柳惊风察着她的神色,松了口气,“害得我不能脱身,眼看话快要说完了,又来了一个熟人,怎样都要拉着我去应证一些莫须有的事。”

        “要紧的事?”朱辞镜的语气淡得不似在发问。

        “这两个熟人,都是十二分的心急,我比划了许久,也只能让她们稍稍宽心。”柳惊风说,“也不知我做了什么事,让人这样防着。”

        “你心中自有定数。”朱辞镜淡淡道。

        柳惊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辞镜……你。诶怎么…”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朱辞镜轻轻叹了口气:“我不会过问你去了哪儿,这是你的事。”

        柳惊风侧过头去,沉默了许久。

        他们一路走过新雪覆盖的小径。雪还在杂乱地飞着,落得到处都是。宫墙的琉璃瓦上往下淌着水,转眼就成了剔透的冰凌。

        “就走到这吧。”朱辞镜一脚跨出伞内,“你早些回去,好好休息,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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