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考察呢?”李先生冷冷问道,“柳学子难道连考察也不参与了么?”
老太监悠悠道:“那得看二殿下倒是痊愈得如何。我也不敢轻易定论。”
他不容李先生发怒,收了几本书便走了出去。
留着李先生小半堂课都在明里暗里责备柳惊风。
等到傍晚时分,雨仍旧未停。李先生早走了。
“有容,要跟着我去看看柳惊风么?”朱辞镜问收拾东西的徐有容。
徐有容听到“柳惊风”这三个字,明显动作一僵。朱辞镜模模糊糊感觉到,似乎是去过上次藏书阁后,徐有容就变得有些畏惧柳惊风。即使她极力掩饰,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柳惊风走过来时,徐有容总是下意识地拉着朱辞镜避开。就好像是柳惊风会伤到她一样。
“我就不去了。”徐有容故作镇定道,“辞镜,学宫考察迫在眉睫,哪有心思去看柳惊风?指不定他不愿读书,找了理由窝在床上。”
“你不去藏书阁了?”徐有容问她。
朱辞镜淡淡叹了口气:“今日就不去了,思邈的事还得麻烦他。”
“那你要小心。”徐有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早些回去,外面还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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