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得不重。”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动被子的声音,“或许明天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门不能落锁呀。”朱辞镜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儿,“喝过药了吗?要是有人来给你送药,你锁了门,那要怎么办?”
柳惊风嘴硬道:“我有法子的,我喝过药了。我又不是不能下床,门还是我自己锁上的。”
“你真的喝过药了?”朱辞镜问,“那我走了?”
柳惊风拿她没法子:“那你等一等,我来给你开门。”
朱辞镜听着柳惊风在里面把什么东西收了起来,然后用力推了一下抽屉,门才从里面打开。
柳惊风的面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头发散着乱,还有几根高高翘起。
“你病了。”朱辞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在并不烫手,“烧退了。”
“你见到我了,先回去吧。”柳惊风说话带着鼻音,鼻头也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朱辞镜。
朱辞镜收回手,便见他眼里水气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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