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应承道,“好。不过今日已晚,我既然在这,先服侍山主歇下再走。”
不等沈容回神,他已经拉着沈容在内室镜箱前坐下,拆下她的发冠,帮她梳起头发来。而一柄银光,已无声无息的从他袖口现出模样。
他的手不轻不重,沈容觉得舒服极了。
唉,要不就认了吧,她恍恍惚惚想。大不了以后自己好好劝诫劝诫,年轻人,谁还没个糊涂的时候呢?
她想通此事心底一松,展开笑颜正待开口,铜镜中银光一闪,凉气瞬间划过她的皮肤。她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脖子顺着刀锋的力道迅速后仰,五指成爪反扣青年手腕,那片银光还是在她脖子上划过,一阵刺痛,瞬间渗出一条血线。
沈容捂住脖子撞到衣架上停下,衣架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手上一片湿热,还好还好,脖子没断,死不了。
院子外面的岗哨听见动静犹豫了一下。毕竟是他今日听周豹与何宝源所劝,又得了好处,这才将人放进来的。
但还是尽职的问了一声,“山主,发生何事?”
沈容看着对面的青年,朗声道:“没事。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岗哨这下才放宽心。
沈焕敛起笑容,神色清冷,只有一双黑眸深沉。他手中执着一柄极薄极短的弯刀,形似初月,看着十分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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