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扯下一块床上的鲛绡帐,随意将脖子缠了起来。目光灼灼盯着青年,脸上带着几分惊喜,“你是来刺杀我的?”
沈焕看着她惊喜的脸,心中情绪复杂,并不言语,又攻了上去。沈容闪身避开,就地一滚,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算是陪伴她最久的东西了,模样简单,削铁如泥,原本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她时常觉得孤寂,唯此匕首傍身,便取名长情。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舍难分,短刃近身相博,均是迅猛绝伦,招招致命。
屋里家具物什倒了一地,岗哨趴在大门缝上竖起耳朵,听得一颗星砰砰直跳。
这也太激烈了。
她虽内力全无,但身法极快,力气也大。所以短时间近身缠斗,少有人对上她能占优势。
沈焕一时大意,手中短刀被绞落在地,咣当一声脆响。女子欺身上前,横肘压住他胸膛,一把匕首横在他颈前,将他逼到床边。
“我厉不厉害?”沈容笑着甩了甩头发。
她脸色潮红,额间汗珠点点。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脖子上的血迹渗出月白鲛绡,晕红一片。说话间,声音伴着炙热的气息传到沈焕耳边,带着淡淡药草香气。
两人身体紧挨,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