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来很累,”年轻客人看出了主人眉间的哀愁,“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您吗?或许我可以为您分忧。”

        特莉休的母亲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张了张嘴,话刚到嘴边,又咽进了肚子。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几家商议着,几个月之后,如果生意仍无起色,就把酿酒厂烧了。”说罢,女人低下了头,小声呜咽起来。

        “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海因娜拿出手帕,帮对方轻轻擦拭着眼泪。

        “那些□□!他们要开发这片地,还要收购我们的酒厂!我们都没有同意这种无理的要求,来来回回拖了好几年。”

        “然后呢?”

        “这些□□......使尽了各种龌龊手段,让我们一直都没有订单。没有人敢买我们的葡萄酒,没有人敢得罪他们。”特莉休的母亲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颤抖的手指差点抓不住白帕。

        “酿酒厂始终亏损,我们几家把所有家当都贴补了进去,可这还不算完!这不算完!这些□□,这些心黑的家伙根本没打算放弃这块地!”

        “他们又做了什么坏事情?”海因娜抚摸着对方脆弱而刚强的脊背,眼中蓄满来自冰湖的寒意。

        “丈夫,儿子,祖父......一个月前,我们这几家的男人被一群黑衣人拖出来殴打了,”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特莉休的爸爸腿断了,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酿酒厂也支撑不住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会烧掉酒厂!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痴心妄想!他们连橡木桶的铁箍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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