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之泪顺着女人的脸颊流了下来。

        泪水滴在海因娜的心脏上,宛如盐酸,烧出了一个难以弥补的窟窿。

        “其实,你们没必要烧掉酿酒厂。”女孩的语气平静而温柔。

        “我们心意已决,不会给□□留一个子!”女人的情绪始终无法平复,“如果就这样向他们屈服,怎么对得起曾经死去的人!怎么对得起孩子的父亲!”

        “你们没必要烧掉酿酒厂,”海因娜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因为,我会投钱给你们。”

        “没人敢下订单,我敢。”

        女孩站了起来。

        “我向您保证,你们生产的葡萄酒将会在未来销往欧洲各地。”

        “您曾经说过,是奇诺·费迪和安娜·莫里狄成立了反□□的组织,曾带领此处的居民反抗,惨遭杀害。”

        “壮烈牺牲的斗士不该被历史忘却,他们的名字理应被后人铭记。”她走到窗边,指着窗外的葡萄。

        “我提议,葡萄酒的牌子就叫做‘生生不息’。瓶身上,一定要印上这样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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