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二向班头打个眼sE,表示一边说话。

        班头现下对他诸多不满和疑虑,但素日与他信任交心,当下还是跟他走到暗处,反正他也有事想问他,却听班二抢先说道:「小六小十九已无战力,现在只剩你我二人,若是暗杀伏击兴许能成,但料他们早有防备,就是再多十个你我,只怕也不是对手,还是撤退吧。」

        「江湖名士,必定对我们不屑一顾,不会将我等一行放在眼里,此番奇袭若成,一战成名,功成名就,不是更好。」这三言两语说的简单,其实连自己都不信。

        此时班头只是心中焦虑,习惯X的画饼搪塞,见班二还yu再说,抢先质问:「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战而逃是什麽道理。」这说的是彼此,亦是指班七等人。

        「兄弟们心甘情愿跟着你出生入Si,你白白让兄弟们搭上一条命,又是什麽道理?」

        闻言,班头虎躯一震,如遭雷击。这话戳中他心中最恶最痛之处。当执事把任务点名交给他的时候,他就想把类似的话喷发出来,他想质问执事,甚至想质问谷主。

        他想问他这些年的赤胆忠心究竟算什麽,他在初心谷得到的信任提携和他为初心谷的付出的情感心力又究竟算什麽。

        难道他这样尽忠的人,亦与那般行屍走r0U,浑噩度日的帮众一样,终究是个可弃的棋子吗?

        b起Si亡,他更害怕,那些肯定、赏识都是假的。他可以将多年的生Si血汗视做无足轻重,但若那些荣誉骄傲都不值一提,那他一生自豪的又是什麽?

        一路上他不断告诉自己,谷主自有决断,专注眼前任务就好,什麽都不要想,专注眼前任务就好。他们知道,告诉我我也会从容就义,他们没必要不告诉我,他们会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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