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长桢这桌上还坐着宥阳县令苏茂和江浙道学政徐文长两位朝廷命官。
徐文长自不必多说,一坐在那里,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度就显现出来。
即便是没见过世面地乡下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因此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至于苏茂,宥阳百姓们对这位父母官那都是相当敬畏的,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许多人看见苏茂那张方脸就打了退堂鼓,无形中替盛长桢挡了不少酒。
但即便如此,推杯换盏间,盛长桢还是喝下了好几斤酒。
本地的烈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是极大,饶是以盛长桢的酒量也经受不住。
盛长桢几杯酒下肚时,还没什么感觉,敬了几轮酒之后,却是酒意上涌,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头疼欲裂。
用手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又看到一只只还在继续递到眼前来的酒杯,盛长桢心中叫苦不迭,向旁边的堂哥长松投去求助的目光。
酒桌上,长松洋洋得意地看向被灌得焉了吧唧的盛长桢。
让你得瑟,这下吃苦头了吧,我们宥阳的玉露酒名声在外,可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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