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长松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对着盛长桢显摆一番后,还是替他拦下了想要上来敬酒的众人,并吩咐家人带他去一边无人处坐着醒酒。
徐文长坐在主位上,见盛长桢这醉醺醺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不过他到底还是关心盛长桢,怕他着了凉。毕竟酒席是在露天办的,现在又是冬天,寒风凛冽。
徐文长担心盛长桢醉了之后身体放松,引得风邪入体,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徐文长当即对作陪的苏茂和盛维道:
“看样子我这小师弟已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不如就让他回去休息吧。”
小师弟?
苏茂和盛维听徐文长如此称呼盛长桢,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难怪学政大人亲自莅临宥阳,原来是为盛长桢撑场面来了。
徐文长发了话,他们自然不敢不从,苏茂笑着对盛维道:“盛兄,盛修撰是你的亲侄子,怎么安排,就全交给你了,鄙人就不越俎代庖了。”
听了苏茂这话,盛维心情大好,这一声“盛兄”可当真是来之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