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顿时胸膛起伏,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

        可如果就此收回谕令,他的念头无法通达,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李轩此时也抱拳一揖:“陛下,这些学子年轻冲动,满腔热血,难免被人煽动蛊惑。且即便汪尚书这般的名儒也被襄王蒙骗,又何况是他们?臣以为,朝廷杖责可矣,永不叙用则过重。

        陛下可究查主谋煽动之人,施以重刑。其余人则施以杖刑二十,举人取消参与今科春闱的资格作为惩戒。”

        “罢了!就按照冠军侯说得办。”

        景泰帝认为李轩的处置方法更合心意。

        他终究是将胸中的郁怒强按了下来,然后返身回到了御座:“内阁拟旨,加封冠军侯食邑一千五百户,荫封其一子为靖安伯,世袭罔替,并赐蟒袍以彰其功!如非是冠军侯,朕现在定被襄王这杀子仇人瞒在鼓中。”

        对于此事,包括朝中内阁诸臣都无异议。

        犹记得昔日太子脑瘤发作,几乎暴病身死。景泰帝下旨严查,满朝大臣都不以为然,是冠军侯李轩一力坚持,这才在今日查出了襄王虞瞻墡这国之大恶,祸乱之源。

        甚至有人认为景泰帝的赏赐,还显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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