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镒一声叹息:“此人在今年五月初挥师北进,显然是已窥觑到了蒙兀人的这个破绽,有了全盘的战法,必胜的把握。。”

        他心中怒恨,李轩越是战功彪炳,越是战无不胜,就越让他恼怒。

        这汾阳王妄称理学护法,岂不知天下正统何在?

        此子却偏偏助纣为虐。不将他天下无双的智谋武略用于正途。

        他若能明白道理,襄助沂王,这天下最多三五年间必将盛世可期。

        “孤倒是挺欢喜的,此战之后,我大晋可谓是一雪前耻。”

        虞见深一边说着,一边在台阶上席地坐下:“说实话,本王在接到战报之后,心情也沮丧到无以复加。可在仔细寻思半日之后,却发现此战对我沂王府影响有限。

        诸位可想想,朝廷的京营与边军征伐漠北之后,大军难免疲敝。本王预计,在明年初春之前,朝廷不可能将边军用于陕西。然后是汾阳王,汾阳王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不过正因如此,陈询等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再出掌陕西战事。”

        “殿下明见!”

        铁面人的眼中不由现出了几分钦佩之意,他既满意于虞见深的心性城府,也对沂王的智慧大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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