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阳王就如朝廷手中的绝世宝刀,既能伤人,也能伤己。陈询等辈如果不想这把宝刀失控,伤到自身,那就势必不能让他再轻易出鞘。”

        沂王虞见深的唇角微扬,他语声慨然:“就是这个道理!且即便汾阳王来了又如何?我等如今已将身家性命都全数压上,难道汾阳王来了,我等就要束手就擒?汾阳王固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可我虞见深也还是要豁出性命,与他拼一拼的。”

        他挥了挥袖,示意在场的几位谋臣都坐下来:“你们来得真好,本王也正要与诸位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局面,筹谋一下该如何应变。首先就是军心,漠北的消息是瞒不住的,所以我们得想些办法,稳固一下将士们的情绪——”

        他正说到这里,远处忽然有一道符书从远处飞来。

        沂王虞见深不甚在意的接在手中,可就在符书入手后不到片刻,虞见深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

        铁面人初时不在意,他认为这个时候,哪怕再有什么坏消息,也坏不过破敌山之战。

        可随后他就见虞见深的唇角,竟然溢出了一线血痕。

        而就在不久之后,铁面人就知道缘由了。

        一日之前少司命回归金阙天宫,与大司命大战于天山之巅,导致金阙天宫分裂。

        最终少司命据天宫之七,依然占据天山。大司命则只据其三,移宫于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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