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薛鹤兰眉头皱更深,双手利落地处理着盘中的餐食,“什么朋友能弄成这样?不会又是沈钦颜那样的人吧?”
“……”
提到这个名字,就像一盆冷水,兜头冲殷侍画浇下去。
她垂着脑袋,不动声色地开始吃侍者切好的牛排。这时候殷振才说话了:“受伤的是皎皎,你老是说一些让皎皎不开心的事干什么啊?再说了,明知道皎皎手受伤,你还专门挑这样的餐厅吃饭……唉!”
侍者面色有些尴尬,薛鹤兰狠狠地剜了殷振一眼。
但也确实没再说之前的事。
三人间的气氛依旧不好,只是越来越不能被掩藏住。就像原本光滑的薄冰,开始了一寸一寸的碎裂。
好在彻底撕破脸之前,午餐结束了,三人回家后各自待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内。晚上再一起吃晚饭,经过一下午的缓和,气氛又恢复平静。
第二天是周日,估计薛鹤兰会离开,殷振也会继续在外面过着他不为人知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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