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是因为父母两人没时间照管,殷侍画才被送去那所封闭式学校读书。
学校是私立的,不知道为什么,越运营越走下坡路,终于在她高一那年倒闭了。而在那年,她和沈钦颜之间的事也露出些端倪,一切就被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她永远都不愿这么结束。
她觉得自己是个只有过去,没有未来的人。不是什么脆弱的鸟,而是一只苟延残喘的扑火的飞蛾。
第二周,殷侍画回学校了。
虽然知道她已经回学校,但并没有马上去看她的理由,立刻过去只会显得很蠢,也很莽。
高三级部,走廊最东侧的教室里,驰消此时脑海里就是这么琢磨的。
他越来越明白自己的设想可能成真了。
几乎放空了两节课,他很细致地考虑了许久,选了口味不那么甜、又在附近颇为出名的一家仙豆糕,花钱请人排了队,再加上一杯少糖的冰咖啡,做完课间操,去校门口亲自拿了,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却完全不像第一次给殷侍画送星巴克时那么心里从容。
进入殷侍画教室,他把东西放到殷侍画桌子上,殷侍画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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