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不再敢靠近,又越是痒。
九月底,南城六中的运动会开始了。
整座学校的氛围都放松下来。驰消有项目,裴颜也有,都是跑步,而殷侍画两天都会坐在主席台上,谁都能看到她,因为她是学生处的秘书部部长,会在各级部各班级的加减分事宜上帮一把手。
第一天都不是特别紧张的比赛,整个运动会的氛围也还在酝酿中。裴颜所在的舞团表演了节目,效果很炸,好多人都在歇斯底里地冲她们喊“学姐我爱你”。
驰消反而兴致缺缺。
裴颜跳舞的时候,他在和朋友斗地主,一把赢了二十多块钱。
级部加上班级顺序的原因,他们班的位置有些偏。但他总会时不时地往主席台那儿瞟,克制不住地。他明白这下意识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没办法。
然后他发现,之前关于殷侍画和学生会主席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的。
但不是殷侍画对那学生会主席——李鸿澄有意思,而是,或者说是在他眼里,更像是李鸿澄对殷侍画有意思。
殷侍画永远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她长得特别好看,校花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侧脸也好看,但从侧面看又有几分呆萌,尤其是她在认真做什么事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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