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席台上该是幅很养眼的画面,但李鸿澄总要稍稍扭过头去、和殷侍画说些什么,平均下来十分钟一次,一点不夸张。
次数多了,就不让人觉得是在公事公办了。尤其在驰消眼里,更像是那该死的在占殷侍画便宜。殷侍画虽然不看李鸿澄,但每次都会点头,看起来特别有耐心,驰消作为旁观者耐心反而被一次一次地磨光了。
快放学的时候,他跑完男子400米预赛,在小组里是第一。回到班级,在位置上休息了会儿,他忽然提了瓶在座位旁边放着的咖啡,要往主席台那去,被于博衍给叫住。
于博衍同时也往主席台方向看一眼,抬头笑着问:“你去找殷侍画啊?”
驰消都已经忽略他的存在了。
所以被这么一叫,他稍微吓一跳,低头看着于博衍,顿了一秒才应:“嗯。”
两人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
空气像凝固了几秒,于博衍手里也提着瓶咖啡,也是从驰消旁的那一大箱里顺的。他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驰消,像在逗他,故意看他的笑话。
“很明显么?”
驰消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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