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随便地选啊。”
“因为我都不怎么生病啊,即使生病也很少吃药。”驰消笑了声,“记得上一次发烧,都好几年前了,也没吃药,就睡一觉,出了身汗自己好的。”
殷侍画无话可说了。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我还是希望这烧能晚点退。”驰消看着她,很诚恳地说。
“……”
然后驰消仰倒在床上,T恤下摆随着这动作幅度而掀上去一块,露出两块腹肌。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难受得要死。”
“我去给你接杯水吧,把药吃了。”殷侍画起身,但在离开屋前看了他一眼,又回床上,拽过他身边的被子,跪在他身边,给他严严实实地掖好。
然后她双手撑床,微蹙着眉,从上到下俯视着驰消,碰了碰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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