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驰消不知道她在,是赤着上身出来的,头发还没吹,他用毛巾使劲地揉,一串串水珠顺着脖颈流身上,再滑过他结实健壮的上身。
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正好和坐在床沿的殷侍画对上眼,殷侍画脸立刻红了。
她僵了好几秒,才起身,局促地走到一边去,背对着他:“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出来?”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吗?”驰消将毛巾搭脑袋上,看着她背影,笑了半天,才捡起自己放在床头的衣服,一一穿好,“我衣服就放在床上,你没看见么?”
“没有。”殷侍画飞快回。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驰消坐到床上看药箱,殷侍画才问:“你穿好衣服了?”
“穿好了。”
殷侍画转过身,坐回床边,和驰消隔着一个药箱,跟他说:“这就是我家全部的药了,但我不知道退烧吃哪个合适,你自己看吧。”
“嗯。”
驰消翻了会儿药箱,拿出一盒看了看生产日期,说:“就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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