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或许就能让自己握着的与他有关的东西多一点。
总之都是些挺莫名其妙的想法,她自己也清楚,但人好像总是这么充满矛盾。
然后她第一次离开家,去了趟医院。
然后没多久,沈钦颜从卧室抽屉里搜出一大沓马来酸氟伏沙明片。
就像暗自滋长了近一个月的所有沉郁和不满统统爆发,沈钦颜在网上搜完那是个什么东西,直接将一叠药摔到殷侍画面前,问:“你去看医生了?”
“……嗯。”殷侍画看过去一眼。
“那么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喽?”
“嗯。”
沈钦颜忽然又无话可说了。
屋里也忽然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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