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钦颜狠狠地掐自己手心,好像在极力地控制着什么,看得出她真挺激动的。
殷侍画也依旧没看她,告诉她:“就在离开了学校之后吧。”
她说的学校指哪个,不言而喻。
而这样的回答在沈钦颜听来就像是一个控诉。
她神情果然就变了,耸了耸肩,忽地上前抱住殷侍画,将下巴搁在她清瘦的肩上。
情绪突然爆发,这近一个月所有憋着的无奈和不爽,好像都找到了突破口,她不断地在殷侍画耳边跟她重复说:“对不起皎皎,对不起……”
可实际殷侍画并不怪沈钦颜。
她的眼睑轻轻地垂着,就是忽然觉得挺无力,也挺无奈的。
……她实际并不怪沈钦颜什么了,她好像是在这一刻突然发觉到这点的。
其实并不怪她当初抛弃了自己,也不怪她之后一直没有找自己。而在这个单向奔赴的过程中,好像也有哪里出了差错,以致她现在觉得,她和沈钦颜之间再发生什么都挺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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