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忽然之间,曾经那些放不下的东西,都可以让它们过去了,她可以坦然地接受一切都无法再复原。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该怎么样,却又完全不知道。
她反应了很久才反抱住沈钦颜,跟她说:“没关系的,姐姐。”
然后她又冒出一个更恐怖的念头。
她想,如果两人真的再承受不住,不适合在一起,她还是离开沈钦颜身边吧。
但发现药这件事,却又是一个拐点。
再之后的晚上,沈钦颜就算有推不掉的应酬,也会尽量早一些脱离早回家。
她冲完澡躺床上,问殷侍画,是不是觉得现在这样的姐姐差透了,跟着姐姐一点都不快乐,只能待在这间房子里,从早到晚地一个人闷闷地生活……
殷侍画没答话。
但当沈钦颜问出这些话时,就已经明白,答案是肯定的。
扪心自问,这段时间她就算嘴甜态度软,却没真地对殷侍画有多好。每回从外面给她带礼物,倒更像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要有所弥补,以及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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