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应该……不怕瘟疫吧?”}阿黛拉有点心虚。

        {“大概,至少从来没生过病。”}

        仅仅过了一个月,从海岸到奥尔登堡这条路沿路的村庄大多已经面目全非,这场瘟疫简直是无形无影的死神,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乎夺取了沿途一半人的生命,以至于阿黛拉想问个路都极为困难。等到了奥尔登堡,阿黛拉才真正感受到瘟疫带来的恐惧与绝望。

        奥尔登堡的中心大道两旁,铺满了盖着白布的尸体,一些带着鸟嘴面具的神职人员推着车子,将尸体往上搬,这些尸体一直铺到远处的中心城堡,除了乌鸦和神职人员,街上没有什么活物,偶尔有一两个残缺的家庭在逃难。

        这些尸体死状很惨,面色惨白,脖子处都是黑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掐死了一样,看多了甚至隐约有种窒息感。有些尸体是刚从巷子里抬出来的,有些人跟着在一旁恸哭,极为凄惨。阿黛拉从未见过这幅场景,心情低落,连金也没了生气,垂着头往前走。

        金饿了,阿黛拉牵着它来到一处旅馆,结果这里的马倌病死了,阿黛拉还得亲自喂。在那之后,阿黛拉推开了酒馆的门,大厅只有一两个喝闷酒的人,还有一个仿佛看淡一切的老板。

        “东边来的?住房随便挑,都没差别。”

        老板眼睛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

        “那就要最好的,我待会再上去,给我来点东西喝。”

        老板从背后拿来一罐水,随便兑了些麦芽酒,端给阿黛拉。

        “凑合喝吧,这里没别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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