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阿黛拉有些惊讶,她观察起周遭,发现这里像是经历了一场劫掠。

        “哼,搞什么,你的表情好像你们东边的‘绅士’不会做这种事情似的,真要这样我能倒立撒尿给你看。”老板突然就生气了,撤走了阿黛拉的酒,脸憋得通红。

        “我不是从东边来的,我从西边来,我打算去王都。”

        此话一出,酒馆里仅有的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阿黛拉。老板也是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

        “姑娘,你要是有什么心上人在王都,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他已经和旧神在一起了,哦不,旧神现在都不一定活着,你看,神父都死了,信徒都死了,那些整日献神的贵族也一样。”

        “不用劝我,也少说那些话,我知道凶多吉少,即便如此我也要去。和我说说,这该死的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阿黛拉的眼神非常坚定,老板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式的惋惜与尊敬。

        “我们也是开始死人才知道是瘟疫的。也就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起初只是很多人咳嗽,后来咳得厉害,咳到吐血,然后喉咙溃烂,脖子发黑,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所有尸体都是黑脖子,像是被恶魔掐死的。对,是恶魔,前段时间传言王都出现了恶魔,杀了参加宴会的贵族,没过多久就爆发了这场瘟疫,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从前有个疯子说旧神已死,我一直当他是疯子,现在才发现我是疯子,瘟疫来了,死的第一个就是神父,什么富商,什么修女,统统死了,我两个儿子,那么出息的人,死了,我侄子,连小女孩都猥xie的恶棍,活得好好的,这事情就***离谱!姑娘你信旧神吧,你说说旧神哪里去了?他们不是爱世人吗?恶魔在人间招摇,神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以前献神献了那么多钱,每个旧神我都敬爱有加,这就是***回报,我反正是不想活了,就留在这里等死,两天前一群东边来的混蛋把值钱的吃的带走了,公爵手下的兵蛋子也不管,索性就这样吧,随便住随便吃。”

        ……

        老板的话匣子打开了怎么也收不住,阿黛拉一边喝着稀释的酒水解渴,一边听着他的牢骚。虽然关于瘟疫的源头还是云里雾里,可老板的言论反映出了一个普通人真实的想法。阿黛拉和旧神教同时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对阿黛拉,是憎恨,而对教会,则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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