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钺感觉她呼吸的靠近,竟是紧张了起来,动都不敢动了。这片刻的宁静甜美的时光,对严钺来说都是满足,可对星河来说,宛若偷来的平静,若是严钺真能看见自己的脸,只怕这会早又拔刀相向了。
严钺能清楚的感觉耳边有人的的呼吸声,那身侧的香味浅浅淡淡。他又是紧张又是羞涩,根本不敢侧脸看她的。他的耳朵这会变得越发的敏感,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侧传来的温度,很快的,严钺耳朵以及脸都滚烫起来。
虽离得如此近,严钺还是很想和身侧的人说话,小心翼翼又带几分甜蜜的开口道:“如今我们成了亲,也该给那晚暗算我的人送个红封。”
林星河不那么觉得,如果他发现那晚的人是自己,怕是想给那晚暗算的人送刀子和□□,沉吟了片刻,她还是低应了一声:“嗯。”
严钺虽喜欢林月婵许多年,可是他与她并不相熟。他自来极是寡言,没什么机会见到林月婵,莫说两个人说不上话,甚至连一次真正的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
林星河倒是常常能见到严钺,但是她跟在谢锦身侧在外读书,身份与春生和秋生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些年来,虽林星河断不了能见到严钺,可在谢锦与众多公子哥面前,她是没有资格说话的,自然也从未曾与严钺正面对过话。
当然,谢锦的圈子也是严钺这般的破落户也是进不去的,两人的即是有相逢,也是谢锦主动找茬,没有交情可言的。
那夜与严钺纠缠,也是林星河这个人。两个人也有说话,这会林星河这样轻应了一声,严钺是分辨不出来的,还因为得到了回应而欣喜。
严钺面对爱恋多年的人,虽是有很多很好话说,可他到底是内敛之人,这会也是极羞涩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心中找了好半晌的话题未果,最后只有放弃,他又不舍冷落了身侧的人,握住她的手指把玩。
这些年,他曾远远的见过她一两次次,也知道,平日里她与人说话声音都低低细细的,整个人也娇娇柔柔的,是个十分柔弱又安静的人。
严钺低声道:“娘子……”
林星河愣了愣,心情极为复杂,犹豫了好半晌才低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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