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钺叫了这个称呼后,听到了林星河的答应,几乎是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娘子。”声音又低沉又温柔。

        若非林星河对严钺有所了解,根本想不到这是个木讷又冷若冰霜的人。从拜堂便能感受到严钺的温柔,可这般爱说话,又爱笑,哪里还有平日的样子。这短短的两个字竟是能听出无尽的温柔和情意来。

        片刻后,严钺柔声安抚道:“你不要怕,这一生我都会护着你,待你好。许你早已不记得了,当年若非你救我,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林星河抿了抿唇,小声问道:“是吗?何时的事……”

        严钺将头靠在了林星河的肩膀,小声诉说着:“你当年身上的香味与现在如出一撤,那夜若非认出床上的人是你,便是中了药,我也有余力先将人掐死,绝不会让人近身半步。”

        虽然严钺这会说话温温和和的,甚至有饱含温情的意思,可林星河听明白其中的意思时,几乎下意识的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回想起那夜来,还是忍不住后怕,如果不是错认,凭借自己的身手,怕在在中药的严钺手下也过不了两个回合。

        林星河知道他自来比别人多一分狠辣,否则便是秦王再落魄,也不会舍得将书香门第的他送入锦衣卫镇抚司当差,听闻那差事是他自己求来的。当年谢锦等人对他这般作为的评价,很是不屑,常用秦王门下狗来形容他。可他进了锦衣卫,很快便升了小旗,这般的速度,秦王又帮衬不上,只怕平日里做事只说心狠手辣都稍嫌不够,又岂会是个温柔和善的人。

        林星河忍不住庆幸,林月婵历来喜欢与自己同相同的东西,从布匹到熏香,都是同一种,这种熏香也是买不到的,是林星河自己特制的。

        林星河才入国公府时,并不是当下便得了谢锦的青眼,她先是跟着洒扫的低等丫鬟做了一阵子活,后来因为勤快人灵手巧,便被调香的嬷嬷选中,跟着打下手,中间也做了几个月。后来,得谢锦青眼后,这制香的手艺便当做爱好持续至今,便是谢锦常用的香,也都是她亲手调制的。

        林星河不喜欢浓郁的香味,这会遮掩嗅觉,这方子是林星河按照书上的香方改良出来,味道很淡,但是非常好闻,也持久的留香。

        谢锦几次夸赞过这个味道,林婵月也很喜欢,每月初一十五都会亲自来国公府拿一些回去,这些年姐妹二人也一直用着相同的熏香。虽都是些机缘巧合,可如今林星河这会倒是无比庆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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