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逐渐远去,唯一的慰藉没了,身体里由里而外灼烧的刺痛卷土而来,李景琰又拧住了眉心。

        哒哒脚步声渐远,栀子花香味慢慢变淡,耳边的声响随之渐行减小。

        “不要。”心中产生剧烈的不安,李景琰想伸手抓出程鱼儿。

        不要离开。

        他不要再一次五感尽失。

        无知无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李景琰早已迷迷糊糊,可是那种后怕感已经刻在了心中,巨大的恐慌让他身体产生前所未有的力气,竟一时抬动了手腕。

        “哎呀。”一个猝不及防,魏院首的银针从李景琰指尖滑落,他惊叫一声。

        程鱼儿忙回身去看,李景琰依旧无声无息躺在榻上,手腕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她眸光落下地上闪着寒光的银针上。

        抬眸,朝魏院首看了一眼,疑惑道:“魏院首,怎么了。”

        魏院首目光里的惊疑还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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