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汗毛炸立,后背忽起了一身冷汗,见程鱼儿问他,他垂袖掩住了手指的轻颤,咽了一口口水,方抬头带着一分愧疚讪笑道:

        “人老了,精力有些跟不上,一时手滑。”

        “魏院首辛苦了。”

        行针是个消耗注意力的活儿,魏院首已经年过五十,程鱼儿看着他隐隐发白的唇色,点了点头,躬身朝他一拜。

        魏院首敛住了眸光里的惊疑,面色淡然,又恢复开始的高傲,微微颔首道:“臣之职责所在。”

        程鱼儿又朝他深深一福礼,而后朝着殿外走去,她已经听着殿外苟安、苟敏两个奴才扯着嗓子和董氏说话。

        见程鱼儿裙摆消失在珠帘外,魏院首扭头目光灼灼定在李景琰面容上。

        刚才李景琰的指尖动了一寸。

        “不可能啊。”魏院首咽了咽唾沫,眉心、鼻头蹙成一团,启唇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道。

        他忙起身翻了翻李景琰的眼睑,又为李景琰诊脉,几次三番,眸光里满是疑惑,一张老脸也团成一团。

        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李景琰,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珠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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