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泪盈于睫,握住林氏的手道:“母亲安排的妥当,我都听母亲的。”
林氏见柔嘉红了眼眶,还以为是小女儿心肠,摸了摸她的头发道:“英国公府是功勋世家,妯娌众多,你嫁过去人家就不会把你当成小孩子了,你得长个心眼才是,不过我瞧着那位英国公夫人倒是个好说话的,你也不必害怕,有什么事还有母亲和父亲呢。”
说来柔嘉还没有想过这些,她在英国公府住了五年,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她倒不怕这个,就是徐凤卿……
他对她的心意,到底是是因着什么呢?
苏家把英国公府送来的聘饼都给亲朋好友送了过去,远在松江府的苏柔惠也打算趁机回来一趟,周氏已经有三年没见过长女了,忙叫人腾出来三间厢房,她这些日子忙着给苏鹤济相看人家,苏柔谨也被拉了过去。
回到家苏柔谨就和柔嘉说那些小姐,柔嘉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一直到了冬月初周氏才差不多定下了长媳,是翰林院侍读学士王宁的嫡女,听说周氏十分的满意。
日子一天天的推进,柔嘉也不免发慌,自打上次在花厅见了一面,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过徐凤卿了,九月二十七那日徐凤卿倒是遣斗墨带了口信过来,说是要去湖北走一趟,也不知道这时候回来了没有。
柔嘉看到炕桌上放的攒盒不由发起了呆,菱角打着帘笼进来她都没有听到声响,一直走到近前才听到了脚步声。
菱角紧紧握着手,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和自家姑娘说了,柔嘉就抬起头看她,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菱角看着绣绷上红色的嫁衣,忍不住掉下眼泪来,抽泣着道:“我听厨房的汪婆子说,说……侯爷在湖北遇到了一伙歹人,只怕……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柔嘉微微一愣,眉头就蹙了起来:“汪婆子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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