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甫笙刚进内阁没多久,待人十分和气,听说他也很赏识苏鹤清,只是那俞从礼却不是个好应付的。
苏陟嘱咐他:“副考官是俞少詹事,他虽是四品的郎官,但也不容小觑,只是他脾气有些古怪,你要小心应付。”
苏鹤清点头应‘是’。
他的性子一向这样,话也很少说,苏陟以前倒没觉得什么,可刚才在安僖堂苏老夫人说苏鹤清兴许是猜到了自个的身世,他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此事也有可能。
苏陟心中一惊,又抬头看了苏鹤清一眼,父子二人的眼眸在空中相对,苏鹤清没有任何躲闪,就直直的看着苏陟,苏陟倒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假装咳了一声道:“时候也不早了,累了一天,早些歇息才是。”说着又嘱咐了苏鹤清几句,方出了书房。
苏鹤清把苏陟送到长松院门口,望着苏陟走远的身影,夜色下他眸中的神色平静的像一潭湖面。
二日一早,柔嘉刚用过早饭就听菱角说苏阫带了苏鹤清和苏鹤济出门拜访恩师去了,她在东厢房看了一会苏柔淑练字,便回来绣嫁衣。
离亲迎的日子越来越近,柔嘉嫁妆单子终于在九月底定了下来,林氏把那四千两的礼金都让柔嘉带回去,又添了一千两银子,苏老夫人却觉得不够,从私房里拿了五百两添到了里面,周氏见状也添了二百两,苏柔慎便又送过来三百两凑了个整数。
前世柳氏握着她母亲的嫁妆,也不过给了她三千两银子,她成亲那日,父亲又塞给她一千两叫她傍身,统共四千两。柔嘉拿着六千两的银票,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柔嘉觉得苏家不容易,和林氏道:“母亲,也不必带这么多银两的,这些都给我带走,哥哥怎么办?”英国公府给的聘金的确是多了些,可也不能真顺着这个来,以苏家这点微薄的收入,两千两只怕也得是两三年的收成。
林氏却笑盈盈的道:“你哥哥不着急,等我再攒两年也就有了。”她拿了嫁妆单子给柔嘉看,说道:“通州有一块三十亩的良田,两个铺子,城郊还有一处宅邸,陪房母亲还没有想好,你觉得常鑫家的如何,你若是中意,我明儿就叫他们过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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