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徐凤卿在旁边看着,也会一时兴起叫她俯在他膝盖上,替她揉按穴位。他拉弓搭箭的大掌,手指上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摩挲着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
柔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被他抓过的地方还红红的一片,她实在不知徐凤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当真就认出她来了吗?还是在诈她的话呢?
可不管怎样,她不承认就是了。
就算他已经认出了她来,那又能怎样呢?真正的傅柔嘉已经随了他的心意死了,难不成他还要继续折磨她吗?
柔嘉想到徐凤卿阴冷的目光,三月的天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轻喘了口气,望着木格花窗上糊着的绿纱发起楞来。
屋子里很静,隐约听到彩衣轩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过了许久,戏文才罢了,柔嘉睡得极浅,突然被院子里的一阵脚步声惊醒,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到苏鹤清正站在罗汉床前温和的望着她。
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哥哥’,苏鹤清见她额头上出了汗意,问道:“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怎么吓得小手都冰凉了?”他闻到药膏的味道,摊开柔嘉的掌心,被指甲掐伤的地方已经凝固了血。
苏鹤清就皱起了眉头,眼神都冷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他一直在前院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柔嘉自然不会和苏鹤清说起真正的事由,只道:“也不知怎的,今日竟晕起船来了,胃里难受得厉害,我就强忍着一直到了岸上,谁知道把手心都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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