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璧微瑕。
一时贪玩造成的结果,对年幼的阿月来说太过惨烈。
即使师兄弟们再三保证只会更怜爱她,也无法弥补她内心的伤痛。
张渠明还记得,那时候,渠月才刚刚能下床行走,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拒绝见任何人,即使是二师弟张渠义好言相劝,也被她拒之门外。
她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缩在主屋檐下的台阶上,一呆就是大半天,除了无声掉眼泪,就是神游天外。不过几天时间,整个人便瘦了一圈,巴掌大的小脸上不见了肉嘟嘟的婴儿肥,血色褪尽,只余下近乎透明的苍白倦容,宽松的道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显出几分令人心惊的瘦弱,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折断她腰肢。
如果不是送过去的饭菜会少,张渠明一度很担心,她会直接饿死自己。
后来,他实在无法放任渠月再这样萎靡不振下去,便去了镇子,特意给她挑选了一只性子黏人的奶狗,顺着门缝交给她解闷逗趣。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有了宠物的陪伴,她很快就恢复了精神。
然而——
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
重新恢复过来的渠月,再也没了往日的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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