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逆师父;顶撞兄长;践踏同门情感;对着张渠义死缠烂打,丝毫不顾及自己作为女子的矜持腼腆,行为轻浮狂浪,性子越来越不讨喜,仿佛这世上就没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空有一张蓊若春华的皮囊,灵魂却再无一丝闪光之处。
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就连张渠义也曾数次在他面前展露为难之色,似乎是对渠月的缠人感到棘手。
于是,他道:“不如,你出去云游些时日吧。阿月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又加之之前遭遇了重大打击,难免行事偏激了些。待你离开她一段时间,想必她就能清醒过来。”
“听大师兄的。”张渠义沉吟片刻,同意了他的提议。
张渠明从过去的记忆中回过神,重新看向床上的渠月,如今的她眉头舒展,呼吸清浅规律,显然已经陷入安然的深眠。
他想了想,还是去了壁龛,从上面将那个缠枝莲绘的妆奁小屉取下来,翻阅着她经年累月写下的信,看得越多,眉心拧的结越深,脸色就越是难看。
十岁之前的渠月,心气儿极高。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话本子里那些沉迷情情爱爱,却不知珍爱自己的女子,自然,也讨厌那些花言巧语的书生墨客。
“哪怕是天上的谪仙人,也不值得我忍气吞声。男人这种东西,我高兴了,他才是谪仙人;我不高兴,他就是路边野草、泥里石头。”
“让我为了一个男人放低身段,行卑微之事?呵,简直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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