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如火,纯净如雪。
是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样子。
所以,她又不怎么喜欢白贞。
芒种前后,天气日益热了起来。
这段时间,雨水充盈,泽草丛生,后山上很多野果也渐渐成熟。
渠月很喜欢山莓的口感,经常独自上山采摘,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白贞对她“拿钱不干活儿”,尤其是“吃独食”的行为表示不满,撅着嘴巴围在渠月身边晃,试图用谴责的眼神让她幡然醒悟,知错就改。
然而,渠月不仅无视了她的苦心,还嫌弃她碍事,啧了声,一把将她推开,从陈厨那里接过分量不轻的篮子,跟守门的钱左交待了声,就又一脚深一脚浅朝后山去了。
这可把白贞气坏了,扭头告状去。
欣赏完两个小姑奶奶的交锋,钱左私下里戳戳门神一样的赵白,小声问:“她带什么东西走的?我瞧着那重量不轻啊。”
“肉。”赵白言简意赅。
钱左奇怪了:“她拿那么多肉做什么?……哎,不对啊,就算她准备拿着殿下的东西向同门献殷勤,可她去的方向也不对吧?出谷去上清观的路,不就只有前面那条吗?她怎么朝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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