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挑眉,展臂护在乐非晚身前,“若本王执意如此,你可要连本王一起杀?”
“我给王爷机会,这是王爷的选择,我等别无他法!”
罩帽里骤然射出一道狠厉的目光,乐非晚心头刚一惊,此人早已掠到她身前,若非戚瑾一柄折扇挑开长剑,乐非晚早已穿心而亡。她惊慌地脚下后退两步,却见周围的杀手一涌而来,像乌压压的汹涌浪潮,裹着肃杀的死亡气息。
乐非晚只能东躲西藏,可是刀剑无眼,又全冲着她来,身后还是悬崖,她能逃哪儿去?笨拙地躲过两人后,她耳边嗡嗡作响,不曾瞥见身后刺来一剑,只见戚瑾突然冲到她面前,寒光不过匆匆闪过,乐非晚抱头惊呼,一只手在戚瑾落剑的刹那掉在她眼前的血泊里,那手还握着剑,指尖无力地颤了颤。
乐非晚忍住胸口涌动的恶心,紧紧抓住戚瑾搀扶她的胳膊,随着他的打斗而被他牢牢的护在怀中。戚瑾满心系在她身上,荡剑挥扫,又小心她受伤,自己反而是伤上加伤,全然不顾的,豁出命去了。蜀锦的华服被刺成千疮万孔,鲜血如云雾弥散,很快浸透戚瑾鲜红的嫁衣,让这红彻底刺疼了乐非晚的心。
想起街巷那夜的刺杀,她紧咬贝齿,突然一个旋身挣脱戚瑾的保护,他怀中一空,伸手只来及抓住乐非晚嫁衣翩跹的红袖,只是一瞬,红袖从他掌心滑过,掌中只余一行溅落的红血,身侧便倒下软绵绵的娇小身躯。
戚瑾惊魂未定,一道劲风扑面而来,乐非晚身中数掌,喷出一口鲜血,人已坠落悬崖。
“任务完成,撤!”
斗篷人一声令下,余下的杀手的确未再为难戚瑾,却未料到戚瑾居然纵身跃下悬崖。
斗篷人愕然大惊,飞身赶来,戚瑾凌空啪的一声打开扇面,击出的石子荡起凌厉的刀风,斗篷人只觉四肢百骸吃痛,一声哀嚎,低眸间,自己的心房却钻出了个窟窿,整个人难以置信,硬邦邦地倒地,振振有声。
戚瑾抓住身侧藤蔓,借力下坠,展臂捞住了乐非晚,两人重重地撞在山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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