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戚瑾一开始同她乘一顶喜轿,是不是早算计今日会有人行刺,而故意的?
想要尽快完婚,是不是也是为早一日引出杀手?
乐非晚心里暗潮澎湃,再看向戚瑾的眸色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思绪。
“你们胆敢杀本王的人,如何与本王无关?”
“王爷,管定了此事?”
戚瑾笑了,“你们肆无忌惮、目无王法,当街行凶朝廷如何不管?适才你们光天化日下,劫了本王的迎亲队伍,滥杀无辜,不怕惊动庆州王下令捉拿?”
那人手腕一动,挽了个剑花,剑指拭过闪着寒光的剑身,充耳不闻,“王爷前途无穷,何苦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赔上性命?”
“区区一个女人?”戚瑾眸色一沉,“既如此,你们又为何定要与本王的女人过不去?本王可不记得往日有得罪什么女人,叫人记了仇,嫉妒在心而怀恨报复。”
“有没有,王爷莫非不清楚?”
“本王再清楚不过。”戚瑾双手抱肩,“何不请你们的主子前来一叙,有误会也好当面澄清。”
“呵,王爷莫要再费口舌试探,也别想着如此可拖延时间,庆州王的兵马是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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