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戚瑾陡然出声打断了唐可的话,一双愠怒的眼死死地盯着她,“你倒是不会自己说话了?你同本王,倒是无话可说?”

        乐非晚被他盯得脸上是灼热的滚烫,长睫愈发颤抖得厉害,身子一点点蜷缩。

        唐可挪步护在她身前,振振有词地开口:“我知王爷为何会答应这门亲事,也知王爷为何如此着急完婚,但是王爷不必担忧,这事与我本毫无关系,除了被你无情利用的非晚。

        “我希望王爷能成全我们,毕竟王爷只要一个借口,而我需要的,是她,是非晚,是这个人!对王爷而言,根本无所谓,不是吗?”

        无所谓吗?戚瑾被唐可的话震醒,扭头看向乐非晚。

        她怯怯柔柔地依偎在唐可身侧,杏眼里是不安、是惊慌。

        是啊,他自始至终都在利用她,甚至在利用她的生命,她当然害怕自己。

        戚瑾垂下眼眸,一句话都没说,沉默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夺门而去,比来时还要迅猛。

        长夷叹了口气,拔腿便去追。

        出了槐院,戚瑾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惆怅,还是愤怒。

        可他又为何惆怅?为何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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