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像唐可说的那般,没有婚约,不也无所谓吗?
乐非晚瞧着戚瑾消失在槐园的背影,咂摸着“无所谓”三个字,也觉得很没趣儿,脱手松了唐可,稍稍走远了两步,“今日麻烦唐大夫了,演了这么出戏。”
唐可的掌心一空,见她与自己生疏,嘴上的笑也渐渐稳不住,却又迈步上前,眼中满是殷切,“不过他未必这么快相信,这几日我还是要多来陪陪你。”
“他……会不会很难受?”
“他连自己婚约都可利用,又怎还会因未婚妻心有旁人而伤心?”
是呀,本来只需有人顶替乐三姑娘,这人是谁并不重要。
乐非晚一念至此,忽而觉得可笑,她竟然还期待庐陵王当真对她动心吗?
她实在太傻,自己几斤几两,全是自作多情。
一日后,乐公委婉地向唐可下达了逐客令,送了一车的谢礼。
戚瑾伤已无大碍,大姑娘和三姑娘也已痊愈,唐可的确没有留下的理由。
但此番离去,唐可始终怀疑是戚瑾唆使的乐公,于是在走前,他先行来槐园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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