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莲浑身发抖沉默不语地跪在地上。
“安姨。”年纪尚轻的邵如之向前走了一步,紧接着提起裙摆跪下身子伏地磕头。“此等养育之恩,将来并尽数以报。”
安洁莲愣在原地没有出声,这句话在她听来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孩子年龄的恶意,这种恶意令她脊背发凉浑身颤抖。
邵如之登上轿子离开前回头看向她的那一眼,成为了安洁莲此生难以摆脱的梦魇。
“稍微在外面等我一下可以吗。”见梁越与吴子书跟着自己过了来到那户大户人家的门口,邵如之站在门前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笑容。
“嗯。”梁越将吴子书扣住,看着邵如之的一举一动。见四下无人,邵如之轻轻叩门,见无人应答之后熟练地抽出短刀劈开门锁径直走了进去后合上大门。
即便是自己家,这么直接地劈开门锁真的好吗。
“你是——”听闻到异响前来查看情况的一名侍女见到眼前这位陌生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还未等她叫嚷出声,喉咙便被锐利的刀子迅速划破,紧接着侍女便跪在地上痛苦地干呕,想咳却咳不出声,淋漓的鲜血滴落在枯萎的百花丛中洒落在凋零的叶片上。
“嘘,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邵如之的声音如同黑夜中鬼魅的絮絮低语,她将食指放在满脸死灰而痛苦的侍女唇边,“当年那个端盘子都要摔跟头的小杂种,现在可长大了呢。”
侍女惶恐惊愕地想要挣脱邵如之的臂膀,但怎么比得过这些年来天天都在武场度过,战技甚至可以压制住军队中将的她呢。“故人重逢,可是一大人间乐事。别急着走,我们叙叙旧可好——”说到这里,邵如之使用鞘击打碎院子内的一个花瓶,将一块最大的碎片握在手中缓缓划过侍女的肌肤。“当年,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你是怎么在我身体上作画的来着呢。”
即便侍女没有发话,邵如之也明白她正在求饶。“看来,你想不起来了。那让小-杂-种来帮你好好想想?”语毕手中一使劲,尖锐的花瓶边缘便将女子脖颈上的大血管割破,鲜血喷涌好几丈远。邵如之这下才终于放开了手,看着侍女在地上打滚,徒劳地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但所有的举动都是杯水车薪。她的身体从疯狂的抽搐变成了轻轻地颤抖,最后浑身煞白地一动不动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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